导读:在去年底的时候,我们曾经写过一篇爆款文:《鹏华基金梁浩团队:为什么外界看不懂我们的前十大重仓?》,这一篇文章也在全平台获得了10万+的阅读量。作为鹏华基金两大王牌之一的梁浩,是一名具有鲜明成长股风格的基金经理,他不仅管理规模超过300亿,同时也带领一只成长价值兼具的投资团队,团队中每一位基金经理都有自己的独特风格,也都融合了成长价值并重的理念。
通过和梁浩团队多位基金经理的深度沟通,我们发现他们或多或少都带有成长股投资的“成色”,在他们眼中,没有成长的价值,并不是真正的成长。而当两种风格的基金经理融合在一起后,又能打开彼此的投资视野,形成1+1>2的结果。曾经有一位投资大佬和我说过,“视野”是投资中最关键的因素,同样的机会如果我们都看到,或许都会投,但通常你看到了,我没有看到,就会错过。
作为最了解基金经理的“外部观察家”,我们看到梁浩团队以基金经理团队作战的模式,不断实现投资体系的精进,也看到了他们深度的产业链研究模式,特别是对未来潜在机会的深度挖掘。比如说在过去2年,梁浩团队已经花了很多精力研究汽车智能化,虽然A股市场并没有非常明确的投资标的。今天,我们再次和大家深入挖掘,以团队模式运作的梁浩成长价值天团。
从一个人到一群人:团队作战带来的体系精进
几年前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《复利的根源:时间进化论》,复利对应的是“时间杠杆”,时间越长,获得的价值就越大。然而,复利的敌人是均值回归,这是宇宙中更加普遍的显现,避免均值回归法则,保持超额收益最重要的一点是进化!投资世界,流星很多,恒星很少,复利并不是什么都不做,而是持续的提升。
那么进化提升的源头主要有两个:第一,自己不断的学习总结,包括看书和实践反思;第二,来自他人的输入和帮助。作为长期跟踪和访谈梁浩团队的“外部观察家”,我们确实感知到了梁浩个人的持续进化,并且从一名优秀的成长股基金经理,进一步成为了鹏华基金成长投资团队的负责人。
梁浩身上的第一个,也是最早的一个标签是:自下而上的十倍股追寻者。2008年加入鹏华基金的梁浩,只用了3年时间就被提拔为基金经理。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当上基金经理,主要是因为梁浩在2009年挖掘了一个大牛股,在一年半的时间内给公司贡献了巨大的盈利(注:盈利足够大一定是买得重,赚得多都要符合)。到了2011年担任基金经理后,梁浩又在一个几乎顶配的股票上赚了超过10倍收益。这两段经历成就了今天梁浩身上最鲜明的特征:找到并且重仓未来的十倍股。
梁浩身上的第二个标签是:自上而下的长期Beta配置者。梁浩对A股和美股历史上大量的十倍股做了系统性研究后,发现十倍股都有时代背景和产业趋势。在和我们去年的访谈中,梁浩也说过,每一个时代都要有与之匹配的成长股,投资要找到社会发展的方向,并且在最强的国家Beta上进行配置,可以更好的实现收益最大化。这个阶段,梁浩开始通过团队的力量,实现Beta和Alpha的双重覆盖,并且总结了十倍股的三大来源:1)企业家精神;2)推动社会发展的产业趋势;3)国家禀赋。
在过去一年,梁浩身上又多了第三个标签:成长和均衡价值结合的基金经理团队领军人物。作为鹏华基金的副总裁,梁浩背后有着一只强大的“成长天团”,包括师从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尤金.法玛、采用GARP投资理念的聂毅翔,把优秀企业持续成长作为超额收益来源的王海青,以及先进制造、TMT、新能源行业的行业专家柳黎、贺宁、张宏钧等。今年以来,鹏华基金权益投资一部也开始和梁浩的“成长天团”更为深度地融合,形成价值和成长更广阔的投资视角。在这个阶段,梁浩通过团队化的方式,不仅仅能提升个人的投资体系,也带领一群基金经理建立体系化、又兼容个性化的投资体系,覆盖更多的投资机会。
当均衡价值和成长碰撞出火花
我们知道,成长和价值并不对立,没有成长的价值很可能是伪价值,成长股投资和价值股投资都属于广义的价值投资。真正站在价值投资对立面的是投机。成长离不开价值,价值也离不开成长。这一点,我们从鹏华梁浩旗下的“成长天团”和“价值小组”投资体系中,也能感受到这种融合。
梁浩曾经在去年的“鹏华基本面大学堂”培训中,提到过自己的投资体系,其中也讲到“用比较低估的状态去买未来2到3年稳定的业绩增长”;梁浩的另一个选股角度是“用一级市场方法,管理二级市场的钱”。我们发现,许多梁浩的重仓股静态估值看似不低,但动态估值都很低。比如说,梁浩很早重仓了一个用互联网思维做产品和渠道销售的公司,在买入的时候这家公司一年利润在5亿左右。几年之后,这个公司的利润增长到一个季度5亿左右,没几年利润增长翻了4倍,如果以远期现金流折现来算,梁浩当年买入的动态估值很低。
作为研究部副总经理聂毅翔,他的GARP体系最能够体现价值和成长的融合。翻译成为中文,GARP就是用合理的价格买成长,这套体系中既有成长也有价值。和梁浩类似,聂毅翔也倾向于去买动态便宜的估值。他曾经买过一家创新药公司,当时的静态估值很高。但是聂毅翔通过分析这家公司的产品管线(pipeline),发现未来几年有4到5个品种会落地,带来利润水平的大幅提升。进一步分析报表,聂毅翔发现公司收入中有40%以上投入到研发,导致利润远低于真实水平。同样,聂毅翔买的是动态的低估。
站在另一边,鹏华基金权益投资一部的几位基金经理,也把成长放在很重要的位置。
其中一位是袁航。前一段我们直播访谈过的袁航,就说过投资有两种风险:1)本金的永久性亏损;2)中长期复合收益率不足。避免第一种风险,要用到安全边际,买公司要留有估值的余地。避免第二种风险,要依赖高质量的增长,而且增长一定要有相匹配的现金流。袁航有一个“金句”:“股票资产更像奶牛而不是牛奶”,也体现了他价值和成长并存的投资体系。
袁航把股票看做一种资产(奶牛),这个资产的价值来自产生现金流的能力(产奶能力);股票并不是一个牛奶(筹码),牛奶的价格是由供需决定的,买的人多了价格会涨,买的人少了价格会跌。在袁航的投资体系中,特别看重现金流这个指标,他认为现金流就是一个企业的生命线,需要买到现金流能持续成长的公司。
在袁航的投资体系中,他偏好三个大方向:消费、进入、先进制造。这三大方向看似不同,却都有两大共性:1)行业的需求是绵长的,具备可持续性,不太容易被颠覆;2)这些行业中,存在一大批成长和估值匹配的公司;3)这些行业中,比较容易找到在历史上已经证明过自己的优秀公司。(鹏华基金袁航:价值投资是摆脱焦虑的一盏明灯)
另一位是伍旋。伍旋的投资体系中,有比较深的“绝对估值”烙印,但这个体系也包含了成长性。伍旋在一次公开访谈中提到,在其历史收益中,盈利的增长和估值修复各自贡献各占一半。和大家不同的是,伍旋并不看重“短久期”的成长,而是看重“长久期”的成长,他买入的一些看似增速不快的公司,成长的持续性很强。记得第一次见到伍旋的时候,他就展示过一张PPT:A股连续3年业绩增长在25%以上的公司少之又少。成长的持续性,在A股才是最稀缺的。
伍旋曾经在2016年熔断之后就开始买入茅台,他发现当时的茅台成长性很好,但估值很低,并且在2017年开始重仓茅台,享受到了茅台的戴维斯双击。许多人会把茅台归为价值股,事实上茅台是A股历史上成长性最好的公司之一。伍旋也曾经和我们分享,他比较喜欢买市场上的“好学生”。
当然,在伍旋的投资体系中,价值和成长并存,他希望用比较好的价格,去买到可持续的成长性。他会用周期的眼光去看待行业景气度,任何一个行业都拜托不了周期。他也曾经和我们分享过如何避免“踩雷”的公司:1)深度分析公司的关键财务指标;2)避免有瑕疵的管理层;3)相信常识,不要相信故事。(鹏华基金伍旋: 减少犯错,才能提高投资的胜率
梁浩团队中的成长天团和价值小组互相打通,能帮助基金看到一些彼此容易忽视的点。从本质上来说,偏价值风格的基金经理更看重现在,偏成长风格的基金经理更看重未来。两者的打通结合,能帮助彼此更好看到当下和未来。
另一方面,不同基金经理也都是优秀的行业研究员出身,各自都有自己比较擅长的投资领域,能够互补彼此之间的认知。比如说梁浩具有很强的TMT背景,对科技类的成长股有独特心得;聂毅翔长期在海外读书和工作,对港股和海外研究有深厚功力;袁航是看工程机械出身,能够精准把握制造业的产业周期;伍旋长期配置大金融,深度理解大金融企业的基本面;甚至还有像张宏钧这样的新能源领域专家型人才。
这里面所有的基金经理都是在鹏华基金体系内培养起来的,许多人都是从研究员做起成为基金经理。他们彼此也分享同样的文化和价值观,这也大大降低了沟通成本。
扎入产业链的深度研究
无论是价值还是成长,都仅仅代表基金经理个人投资的一种偏好。资本市场是多元化的,任何一种风格只要有竞争优势,都能获得超额收益。反之,超额收益来源从来不是因为一种风格,而是建立认知深度。
从历史持仓看,梁浩是一个不怎么做波段的基金经理,他经常过早买入一个好公司,然后先要忍受一段时间的下跌。有时候他买到了一个大牛股后,在涨了2-3倍后也不卖,也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完整的十倍涨幅。正因为这些特点,导致梁浩团队的基金经理换手率都偏低,持股周期较长。较低的换手率,代表着严苛的选股标准,扎入到产业链的深度研究,是梁浩团队最为重视的。
我们以最具代表性的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为例。新能源汽车产业链涉及的行业面很广,从上游的有色金属、中游的电池、电力设备、下游的整车、到汽车智能化的计算机等,涵盖了4-5个行业。在梁浩管理的鹏华研究部内,不同的行业由不同的研究员覆盖,并不是一个人去看全产业链。产业链中的不同研究员,都有一个定期的沟通机制,分享彼此研究心得。
在梁浩管理的研究部中,有多达10位研究员覆盖新能源产业链,他们建立起了新能源汽车研究小组,覆盖的行业板块包括有色、机械、汽车、电力设备、电子、计算机六大板块。有些行业会出现交叉覆盖的情况,更加便于大家开会讨论,碰撞观点。这些研究员会对新能源产业链做密切跟踪,能够更全面了解产业链的变化。这种模式也更优于一个人去负责整个产业链的研究方式。
我们知道,一个大的科技创新,在产业链中也会有产业轮动的节奏。比如以智能手机的大浪潮为例,先是出现运营商的带宽整体提升,再到后面的智能手机硬件渗透率大幅提升,然后进入软件应用的爆发,而软件也从最容易变现的游戏开始,最后覆盖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通常轮动的节奏会从上游开始、到中游需求增长、再到下游的渗透率加速、最后到软件应用层面。多角度的产业链覆盖,能帮助基金经理理解整个产业的发展周期。
新能源行业资深研究员张宏钧博士曾在一次访谈中提到:“新能源汽车分为电动化和智能化两部分,电动化是上半场,智能化是下半场。即便目前的投资机会都处在上半年,我们还是在过去两年做了大量智能化的研究,筛选出未来能跑出来的优秀企业。这一点,也是主动管理基金相比行业ETF基金,或将带来的更大价值。”
确实,投资是基于未来的行为,深度研究才能更好的看清未来,带来更强的置信度。在今天的资产管理行业,深度研究不再完全依靠某一个人的认知能力,而是把团队的智慧结合起来,以团队的力量去做深度的产业链挖掘,这也是资产管理行业研究体系过去几年最大的变化之一。
更大的管理规模,带来更多的责任
我们也在过去一年,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基金经理团队制模式,基金经理不再是一个人战斗,而是通过团队协作的方式,取长补短,扩大自己的管理容量。对于梁浩团队的基金经理来说,更大的管理规模,意味着更多的持有人责任。
梁浩在去年也曾经提过,过去自己的投资体系,已经不可能管理今天的规模体量,他自己也从此前自下而上挖掘“独门”成长股方式,变得更加全面。我们也看到,将自下而上Alpha和自上而下Beta结合,将成长风格和价值风格融合,能够打造出一个更有战斗力的基金经理团队。
近期,也恰逢建党100周年,我们看到过去100年中国从家国破碎发展成全球第二大经济体,占到了全球经济总量的六分之一。中国实现了地球上第一个10亿人口国家的工业革命,也实现了全球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城镇化建设。
梁浩在此前的访谈中也提到,最终基金经理的投资收益不要觉得是因为自己选股票有多牛,更多的收益来自国家的产业发展。投资大师巴菲特、彼得.林奇、费雪虽然方法各有差异,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:相信美国未来会更好。
从这一点看,即便未来是不确定的,但我们相信,长期中国资本市场主动权益的回报也是比较确定。我们能看到大家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美好,中国的国家竞争力越来越强,各个产业都会出现全球性的龙头公司。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,最大的红利就是能通过优秀的主动管理产品,重仓中国!